仲夏祀特里尔先哲:马克思诞辰二百八周年祭文
文 / 雅礼学人
维公元二〇二六年五月五日,岁次丙午,序属仲夏。薰风送暖,拂绿堤岸之杨;榴花照眼,燃红庭院之隅。麦浪翻云,漾金波于沃野;莺啼深树,传清响于芳林。新荷初绽,承玉露而含香;绿筠凝翠,缀粉痕而吐润。昼晷渐长,蝉鸣初起于疏枝;宵漏方短,蛙鼓暗生乎浅沼。万象昭苏,天地清和,恰如杜甫所咏 “仲夏苦夜短,开轩纳微凉”,盛景之中藏生机,清和之内蕴磅礴。
此乃卡尔・马克思诞辰二百有八周年之辰,四海追思其思想伟力,缅怀其济世初心,感佩深焉。遂秉笔续文,既颂其开天辟地之业,更扬其穿越时空之智,以寄后来者传承之志。
一、先哲行藏:特里尔骄子,人类脊梁
夫马克思者,特里尔之骄子,人类之先哲也。诞于风雨如晦之世,志在解民倒悬之途。十七岁明志:“如果我们选择了最能为人类而工作的职业,那么,重担就不能把我们压倒”,誓言铿锵,光照千秋;毕生践行 “改变世界” 之诺,行藏磊落,气贯长虹。其思想如日月经天,其精神似江河行地,历经两世纪沧桑,愈彰真理之光。
二、斥侵略之恶:明民族大义,守平等之基
其论侵略也,义正辞严,鞭辟入里。当西方殖民主义肆虐寰宇,马克思振臂高呼 “排除民族压迫是一切健康和自由发展的基本条件”,怒斥资产文明 “在故乡装体面,在殖民地露野蛮”,更一针见血指出 “在欧洲以外直接靠掠夺、奴役和杀人而夺得的财富,源源流入宗主国,在这里转化为资本”。
观沙皇俄国蚕食中国边疆,彼直指其野心:“沙俄是中国非常危险的邻邦,它正一步步地蚕食中国的边疆”,痛陈 “俄国由于最近的条约(《中俄瑷珲条约》)得到了一块大小和法国相等的新领土,这块领土的边境大部分只和北京相距 800 英里…… 从沙皇阿列克塞・米哈伊洛维奇到尼古拉,一直都企图占有这个地域”,更辛辣讽刺:“俄国做过波兰的保护人、克里木的保护人、格鲁吉亚和明格列里亚的保护人、切尔克斯和高加索各部族的保护人。现在它又要当土耳其的保护人了!”—— 所谓 “保护”,实为吞并之伪装。
马克思断言 “一切民族,不管它们处于什么发展阶段,都有同等的权利”。斯言至矣!彼所谓 “保护” 者,实则蚕食鲸吞之饰辞也。后世学者,可不察乎?
三、批资本之弊:剖贪婪本质,为劳工执言
其批资本也,入木三分,振聋发聩。深知资本 “唯增殖自身是其生活本能”,揭露其 “从头到脚,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”,痛斥 “资本是死劳动,它像吸血鬼一样,只有吮吸活劳动才有生命,吮吸的活劳动越多,它的生命就越旺盛”。
马克思一语道破天机:“工人生产的财富越多,他的生产的影响和规模越大,他就越贫穷”“劳动为富人生产了奇迹般的东西,但是为工人生产了赤贫。劳动生产了宫殿,但是给工人生产了棚舍”。
《资本论》四十年磨一剑,层层剥茧商品拜物教之迷雾,揭示剩余价值之秘,将资本贪婪之本质暴露无遗。嗟乎!此非特为劳工执正义之戈,实乃烛幽洞微、剖贪虐之肺肝也,功岂不伟哉?
四、倡革新之道:破盲从之锢,立治世之鉴
其倡革新也,求真务实,启迪后世。“怀疑一切” 非虚无之否定,乃 “烛幽抉隐之利器”,是对盲从权威之破除,对真理本身之敬畏。
彼盛赞巴黎公社 “公职人员只领相当于工人工资的报酬”,确立最高年薪六千法郎之制,废官僚特权,行 “廉价政府” 之理念,以防 “社会公仆变为社会主人”。其论 “待遇不悬殊” 及 “公仆不可蜕变为主人” 者,至今犹为治世之龟鉴也。
五、为学与践行:皓首穷经志,颠沛守初心
其为学也,覃思精研,皓首穷经。“在科学上没有平坦的大道,只有不畏劳苦沿着陡峭山路攀登的人,才有希望达到光辉的顶点”,是其治学之笃;扬弃前人陈说,构筑马克思主义理论大厦,是其学识之博。
《共产党宣言》如黄钟大吕,“全世界无产者,联合起来” 之呐喊穿越时空;《法兰西内战》总结革命经验,为无产阶级专政奠基;《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》以 “实践观” 开启唯物史观新境。凡此种种,皆人类思想宝库之瑰宝也。
其践行也,颠沛流离,初心不改。流亡四十余载,辗转四国,子女夭折,生计困顿,然 “不惜代价趋目标,毋为金钱所役”。大英博物馆灯火之下,兀兀穷年,笔耕不辍;工人运动浪潮之中,挺身而出,摇旗呐喊。
“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,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”,此至理名言,实为其一生之写照。恩格斯盛赞:“马克思首先是一个革命家”“斗争是他的生命要素”。
六、观今时之局:念先哲遗训,唤正义归来
然观今日之天下,岂非彼当年所痛陈者耶?五月芳景虽佳,烽烟却炽。榴花灼灼,难掩沙场之血;麦浪滚滚,不遮流离之苦。
自 “9・11” 以降,天下纷争,弱国有累卵之危,生灵有倒悬之急。大国强权恃武力而入侵,丛林法则横行无阻:阿富汗原野,三万众平民殒于战火,千万人颠沛流离;加沙之地,六成家园化为焦土,日均一人丧于爆炸,半数受害者为稚童;乌克兰疆场,残垣断壁犹泣血,流离失所者以千万计。
炮弹之下,何分军民?硝烟之中,尽为冤魂。五月之玫瑰,岂敌炮火之摧折?新荷初绽,却染血泪之斑驳。
更有庙堂之上,朽木为官;殿陛之间,禽兽食禄。狼心狗行之辈,滚滚当道;奴颜婢膝之徒,纷纷秉政。某西方大国领袖,任人唯亲,以亲家为公使,纵其不识驻在国之言、曾陷囹圄之身;令女婿居庙堂之高,掌外交重权,更涉政治风波,公私莫辨。权贵公然以权攫取社会膏腴,贫者只能舔舐余渣:暴富者拥私人机、驾游艇,甚至以铂金饰其办公之壁;无家可归者露宿街檐,饥寒交迫。
关山难越,谁悲失路之人?萍水相逢,尽是他乡难民 —— 战火驱民为流徙之众,饥荒逼人作饿殍之尸。至于民主法治,徒存虚名,黎庶久盼而不得。当此之时,孰为寒者言?孰为弱者呼?黎庶愈思先哲之笃行。
故今日之祭马克思者,非徒追远也,实时势所迫、正义所召焉。
七、承精神之炬:继往圣之学,开万世之平
于今吾辈缅怀马克思,非仅追思其过往之功,更要接其精神之炬。当秉其反侵略之正义,捍民族独立与尊严,斥一切强权之暴行,若 “9・11” 后二十载战乱之祸、加沙废墟之殇,皆当鸣鼓而攻;当铭其批资本之清醒,守公平正义之底线,揭当代食利者之贪,戳穿权钱交易之黑幕;当践其 “怀疑一切” 之求真,破迷信、实事求是,不为虚伪民主之表象所惑;当传其巴黎公社之平等理念,固为民服务之根基,惕公仆蜕变为主人,任人唯亲之弊,尤当引以为鉴。
马克思主义坚信 “未来社会将是这样一个联合体,在那里,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”,此崇高愿景,正人类之所同求。于百年变局加速演进之今日,战火与贫困犹在蔓延,阶级鸿沟日益加深,马克思主义依然是穿透迷雾之思想灯塔,引人类于民族解放、社会公正与共同发展之途笃定前行。
结语
愿马克思之思想长存不朽,精神永照千古!愿后来者承其遗志,为人类解放与幸福不懈奋斗!
福泽万方,功垂万世!
尚飨!